的,想必是刚刚煮熟。看着这蛋,江寒夜心里又是感动又是奇怪,感动的是这老人家素昧平生却又对自己这么好;奇怪的是看这蛋体格庞大,比他昔日在乡间见到的最大的鹅蛋都要大上几分,怎么会是鸡蛋呢?
“傻愣着干啥?”那老头儿见江寒夜又捧着鸡蛋在发呆,便禁不住嗤笑道,“原来却是个傻小子!”
“多谢老丈一饭之恩!”江寒夜这才回过神来,手里捧着鸡蛋对那老头儿深深鞠躬,“还未曾知道老丈高姓大名,日后我好报答!”
“啥谢不谢的,一个鸡蛋而已!”老头鼻子里轻轻哼了一声,“我不过是个看守坟墓的孤老头子,没有什么高姓大名,傻小子你若想称呼我,便叫我桃伯便是……”
“多谢桃伯……小子名叫……”江寒夜正想自我介绍一番,谁料那桃伯又是一挥手:“我不管你叫个啥,我就叫你傻小子!”
这一下又把江寒夜闹了个大红脸,站在那里走也不是,吃也不是,一时间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我说你傻你还真不聪明,蛋是刚煮好的,你若不是就给我,免得糟蹋了!”桃伯转身往那棵硕大的桃树下走去,那里有一把竹子编成的小椅子,他一路走还一路嘀咕道:“山鸡蛋,冷了便泛腥,别怪我没提醒你,傻小子!”
江寒夜见桃伯走的踉跄,便紧追两步,上前搀扶着他,等他坐下了,自己也寻了一块砖头当板凳,坐在桃伯身旁开始吃蛋。这蛋壳剥开之后,里面白是白黄是黄,蛋白晶莹剔透洁白如玉;蛋黄裹在蛋白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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