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来了,夜里,我肚子疼得在床上抽搐的睡不着,我以为熬一熬就会好,没想到一开始是阵痛,接着就开始冒冷汗,顿时我就大感不妙了。
睡在旁边的室友被我翻身的动静给惊醒了,摸了摸我的额头就尖叫的出声唤救命!我昏昏沉沉,但是唯一的理智告诉我,我马上要进医院了,医院,那是一个多么恐怖的地方,那细长的针头会清晰的伴随着麻痒的感觉游走在我的肌肉我的全身。
我恐惧的颤抖起来,眼前晕天黑地铺陈的害怕窒息着我的呼吸,本能的下床,拖着灌了铅一般的腿,梦游一般虚浮着。
“老师,老师!当时,唐小夭真的,真的烫的好厉害!而且,你看看床单上都汗湿了!”我的室友急得哭了的指着空荡荡的床,那上面什么都没有唯独只剩下净白的床单上一片片晕开的深色。
高长恭冷眼看着我的小窝,拍了拍她安抚道:“你也别太慌张了,你又不是不知道唐小夭,她最喜欢做这种事了,中午都为了不擂鼓直接甩鼓锤砸伤人。这次又耍什么把戏,如果真像是说的那么严重人怎么可能不在床上,别多想了!”
“可是,我当时摸她的额头,真的——”
“她鬼把戏最多了!”高长恭像是一个深受其害极具经验和教训的受害者一桩桩罪娓娓道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