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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子豪一把拉着我的手,狗血又深情道:“小夭,我是不会放弃你的。”
我抽搐了一下嘴角看着面前的林子豪,这俊朗面部的闪光程度已经和高长恭有得一拼了,可唯独遗憾的是,我这个人审美一直与众不同,说文艺一点我是不走寻常路,说白话一点,我脑子有病,间歇性容易抽。
我很感激林子豪帮我争取来的一次考试的机会,老师出乎意料的是一个斯文的败类型,一副斯文的金丝框眼睛,他目光锐利的扫了一眼我,修长白皙的手拿出一把明晃晃的解剖刀。
他很年轻,周围跟了五六个学生看着那稚嫩的脸孔就是知道新生了,我满怀期待的等着老师带我去见传说中的尸体,解剖台上躺着一具从福尔马林里捞出来的苍白尸体,赤溜溜的一具。
他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道:“唐小夭,你先来。”
我表现欲极强的上前,拿着手术刀的手都在颤抖,年轻的老师以为我在害怕咳嗽一声对身边的学生道:“像这种心理素质差成这样的人,还没开始手就抖得和帕金森综合症一样一刀下去保不准割了自己的手。”
其实,他错了,我这绝对绝对不是害怕,而是兴奋成这样的,唐泽为了泯灭我去学法医的念头才将我送来了玛利亚学院,那一刻,我以为我就此要和刺激又充满了重口味的法医职业说再见了,没想到,林子豪居然帮我争取了这个名额。
就好比,你一直以来准备实现的梦在这一刻成为了现实的不真实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