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
二人急忙唤来几个禁军卫士上前扛起了张延龄俩奇葩兄弟,向着太医院赶去,一时间大殿内就剩下了朱厚和张太后二人,以及几位宫女。
“皇帝,扶哀家过去,哀家有话跟你说。”
张太后虚弱地对朱厚说道,宫女们识趣地退出了大殿。
朱厚搀扶着她来到凤銮前,小心翼翼地让她坐下。
“让你看笑话了。”
“他们小时候不是这样的!”
“哀家十六岁入宫,选为太子妃,当时他们才刚学会写字。”
第一个字便是哀家亲手教他们写的‘张’字!”
“何为张?弓长为张!”
“哀家告诫他们:良弓难张,然可以及高入深;良马难乘,然可以任重致远。”
“哀家对他们可是抱有太多太多的期望了啊!”
朱厚听着张太后声泪俱下的哭诉,心中也是不好受。
好弓的确难以拉开,但是可以射得更高更远!
良马难以驾驭,但是可以负重前行!
张太后的一番良苦用心却尽数付之东流,任谁看见这俩奇葩兄弟心中不恨!
也身为他们阿姐的张太后会绝望。
“哀家之父不过是国子监一贡生,在两兄弟十六岁还未加冠时便病逝了,而哀家之母生下延龄后便逝世了。”
“自哀家入宫后,独得孝宗陛下恩宠,甚至此后陛下都不再纳妃!”
“哀家亦是惶恐,屡次劝谏,但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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