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并未得罪他们啊?难道厚熜下了什么与自己有关的诏命?
“诸位同僚这是什么意思,仲德哪里得罪了大家吗?”眼看气氛越来越凝重,甚至有几位大臣都开始撸起袖子了,袁宗皋不得已硬着头皮问道。
“袁仲德,你枉读圣贤书几十载,吾想问问你这个王府长史是怎么当的,为何陛下正值志学之年竟生出向道之心?你今天若是讲不出一个子丑寅卯来,吾等与你不死不休!”脾气较为火爆的梁储张目叱道。
“此事绝无可能,叔厚你从哪儿听信的谣言?介夫你知道此事吗?”袁宗皋顾不得与之争辩,他要确定是否真有其事,急忙向杨廷和求证道。
“确有其事,现在朝野都传遍了,众大臣都已经议论开了,还有大臣欲在早朝之时冒死劝谏陛下。”杨廷和苦笑着回答道,同时心里也对朱厚同学充满了怨念。
你个小王八蛋能不能消停一会儿啊,昨天大家都还以为你是圣明之君,大家眼泪还没擦干你又开始要修道了,你让我们情何以堪啊!
你一介十四五岁的稚子修什么道、求什么长生啊,是你这个时候该考虑的事儿吗?
“麻烦了,麻烦了啊!荆楚之地本就为道教起源,先王夫妇也尊信道教,皆为道教拥趸,陛下时常随之出入于各大道观之中。但陛下幼而聪颖,勤奋好学,尤其喜好圣贤文章,因此我并未将此事放在心上啊。”袁宗皋捶胸顿足地说道。
“不行,我要马上进宫面圣,决不能就此纵容陛下的向道之心。”袁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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