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生为小心眼的嘉靖所忌,饱经风霜,仕途一片坎坷。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驻跸行殿内,听到杨廷和回复的毛澄心里不由松了一口气。
毕竟是即将即位的新帝,谁都不愿意在这个节骨眼上与他闹得太过难堪,“秋后算账”在历朝历代可是并不少见的。
低声与群臣商议一番后,毛澄假装无奈上前道:“请殿下入奉天殿。”
“可。”朱厚淡淡回应道。
看来自己暂时赢了一局,又或者是杨大牛根本不屑于在这些小问题上难为自己,给自己这新帝一个面子吗?
对于杨廷和,朱厚虽然了解研究过,但现在记得的也并不多,总体看来是一个为官清正,镇静持重的贤相。
仔细想想他总揽大权期间的所作所为,从迎立新帝,铲除江彬,到革除弊政,其正直和贤能可见一斑,“权侵朝野”这个词似乎用的并不恰当。
关于后世杨大牛擅权**、欺压幼主的说法,朱厚是不敢苟同的。
就以熜哥这小小的心脏里长满了心眼来看,这还能被杨大牛给欺负了?
至于所谓“大礼仪之争”是杨大牛一手主导的阴谋论,朱厚更是嗤之以鼻。
且不说在这场朝堂战争开始之初,杨大牛就急流勇退、求退归乡了。
运用后世谁是利益最终获得者,谁就最可能是战争的制造者这种方法,不难看出,熜哥才最可能是这场朝堂战争的主导者。
一想到长达数年的“大礼仪之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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