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顾延年也是了解我的,所以在最初我进入他公司的时候给我安排了一个和之前公司相同的职位。
从南京到法国,从法国回南京,我和顾延年的关系有了很大的改变,连在飞机上都能够体现出来。
去法国的时候我是一路睡过去的,回来的时候顾延年一直拉着我说要多和他聊聊天。
“之前你怎么不和我说要多聊聊,一直让我睡觉,你一个人岂不是很无聊?”
“没有啊,我看你睡觉了我也就跟着睡了。”顾延年这话说的很自然。
“那我现在想睡觉你怎么又不让我睡了?”
“因为我想多和你聊聊啊。”
“一个星期了,还没聊够?”
“一个星期怎么够,我想每时每刻都能够和你说说话。”顾延年的脸皮果然挺厚,说起这种话脸都不会红一下。
“其实我觉得我们不说话的时候气氛也挺好的啊,还是维持原来那样吧,不然我该觉得你话唠了,你肯定也会觉得我像程疏一样话多。”我说的是实话。
“不会啊,我现在就是想多和你聊聊,等回南京了又要开始上班了,我们在一起的时间就不多了,虽然在同一个公司,也就只有午餐的时候在一起。”又是这种哀怨的话,我越来越觉得顾延年扮演着一个妇女的角色。
“晚上把工作带回来,或者你少出去happy几次就可以了。”
“我也不愿意出去啊,之前也是因为.......”听到顾延年说这个我立马截住了他的话。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