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蔓月定定点头,一脸的无辜神色道:“您就是皇上啊。”
这话说的,一下子便把皇上心里头那些个火气皆勾了上来:“朕若不是皇上呢?!你莫非也只瞧见了这把椅子。”
唇边的笑意拉大了些,柳蔓月眯着眼睛弯成了月牙状:“皇上莫是说笑?您若不是皇上,那妾压根便不会见着您。身在其位,便是身不由已,亦要行其位上之事。
“您要没了这把椅子,妾便真就是个小妾、玩物。便是哪日叫主母、老夫人打杀了亦是无妨。可您有这个位子,妾便只是个小小的美人,虽低了点儿,可到底也是有品级的呢,就是死,也得叫宫中找个合适的由头才能说得过去。”
似是未曾想到她竟会如此说话,愣了许久,忽的哑然失笑,是便是了,去想不是又要做什么?又不是非要同着自己过不去。
又见她一派的悠然自若,心中更是不禁自嘲着,自己,竟还没个女子想的透彻明白……所幸这女子亦不简单,平时便是偶然一语半言的,说的竟可针针见血呢。
抬手把她往怀里头一拉扯,一手攥着她的胳膊,另一只手则去挑她下巴:“柳美人倒是想的明白。”
“不敢,妾不过性子直些,有什么便说什么是了。”论动心眼儿?她可真没那功夫同这些个动心眼子的高手们成日家较劲,只是有的能说,有的不能说罢了。
要不是因着这小皇帝同自己的情形有些奇怪,这些个话,她哪里又会挂在嘴边儿?想是一开始便是自暴自弃的不畏生死,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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