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的父亲根本不会过来瞧上一眼半眼的,在孩子成长时,他的父亲能偶尔过来一天半天的就好像是多大的恩典一般。这种恩赐,她柳蔓月可不稀罕!
她想只想舒坦的活完了这辈子,最好能落个善终,不想在自己死后还为着那个孩子担心烦恼。
好在,阁中为了培养这些探子之时,有些个东西不管用不用的上,亦会想着法子教会了众人——比如,如何在和男子一夜春宵后能避孕。
傍的柳蔓月学的都不大经心,可此事一半出于好奇,一半出于安全,倒叫她学了个通透。
孩子不是你想要,想要便能要。这事不光是要靠男子愿意,还要看女子配不配合呢。
因是躺在她双膝之上,在皇上眼中瞧见的人是倒着的,故此,皇上并未瞧出来柳蔓月脸上那笑意中带着的讥笑,却看到她眼中并没半分笑意。心下不禁又是一沉,抬手拉住她按在自己头上的右手,直盯着她那双眼,许久,忽坐了起来。
被他拉着手,自是没法子再给他揉头,柳蔓月只得再看向他,却见皇上坐起来后伸手从怀中掏着什么。
一个白色四方玉盒,打开后皇上从里头捻了一粒青色的、小小的,瞧着有点子像是莲子一般的物件抬眼瞧着她:“张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