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朕起身、拿棋盘、下棋子、给你身搭被子,怕便是有人大声说笑,也是一时醒不了的吧?”
柳蔓月那头再低了二分:“妾平素睡的便沉些个呢……。”是啊,每回早上起来时,那三白都头疼要如何才能快些把她叫起来,便是醒了,也能再多墨迹会儿,能晚爬下床一刻是一刻。
这惫懒之人、这惫懒之话,倒叫皇上一时说不出什么,只连连点头,也不知是何意思。
“妾身上这被子是皇上搭的?”忽想起这话来,柳蔓月桃花眼中藏着娇羞,抬眼冲皇上那里似语还诉的飞了一眼,“这倒叫妾身……万不敢当呢。”
见了这惺惺作态,皇上手中书册卷成了筒,换到右手里头,越过二人间那棋盘,重重砸到了她那头上:“若再这般故意做作的恶心朕,便去那雨里头好生淋上一通醒醒盹吧!”
抬手揉着头顶,柳蔓月只得收了刚才那姿态,拉长了声音应了声儿:“是——。”
皇上那里再摆着棋谱,柳蔓月告了罪,自去平素换衣裳的那屏风后头重梳了头。若不是出阁前阁里早把女子平素应学的红妆、梳头、穿衣、配色种种,皆教了个遍——柳蔓月这几日可是日日皆要换成小太监衣裳的——怕头一日便会露了馅,被自家那三个宫女瞧出来呢。
“皇上,晚膳已经备得了,可要这会子用膳?”小安子垂手立在门边儿,等着皇上的吩咐。
抬眼看了看外头那雨已是小多了,这会子虽还下着,到底不似白日一般,皇上转回头来,又看向柳蔓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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