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瞧见什么可惜的东西似的,轻摇着头,叹了一声儿:“罢了,就你这身子,出去一圈怕是回来就要倒下了。”说着,抬手朝那屏风后头一指,“把衣裳换了吧,那裙子哪里还穿得?”
见边上放着一身同自己身上一般模样的衣裙,而非是平素穿的小太监衣裳,柳蔓月顺口问道:“皇上今儿不用妾身穿太监服了?”
“若你想趁着这般天气去那崖上瞧瞧,朕自不会拦你。”皇上头也不抬的瞧着手中一册书。
眼中微闪了一丝怒气,随即压了下去,昨日种种,定是幻觉!就这么个二货、凡是说话必要气人的小屁孩儿,要是能生得出那亲近的意思才有鬼了呢!
柳蔓月于里头换着衣裳,听着外头似是有人进来,不知收拾着什么,过了一会子便又出了门儿去,这才换好衣裙、理好头发,再打那屏风后头转出来。
“可学过手谈?”
向皇上面前那几上瞧去,正看着一副上好的黄花梨做的棋盘,横纵各十九路,自划出一片天地。皇上手里正捻着一粒白子,侧坐在窗边瞧着自己。
“略学过两日。”外头下的这般大的雨,想来他在这听雨阁中呆坐着亦是无趣。
“两日?”听她这般说,皇上那眉头微微一挑,“比那学琴的‘两日’长些短些?”
眨了眨眼睛,柳蔓月走到临窗大床上,侧身微微坐了边儿:“稍长上那么几日吧。”
皇上微微颔首,示意叫她持黑子,既然他让自己先手,那便无需那般客气。玉手轻抬,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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