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雪高抬起头,看着上头那横梁深吸了三五回气,这才把卡在嗓子眼的那股子气儿给顺了:“你这丫头!这话哪是能说出口的?”
“不就是这么回事么?”白香皱着眉头,不解这二人为何都是这般模样。
“便就是这么回事,也不能直说出来,还要不要女儿家的矜持了?”白雪无语摇着头,跟这丫头说话还真是个锻炼心脏的活儿,指不定她的哪句话,便能叫人少活上半年呢。
矜持?
柳蔓月翻了翻眼睛,那玉簟秋能光着去皇上那儿,便早就不知矜持为何物了。只那样儿都不成,难不成还真个要像白香说的这般去直跟皇上说?
这主意虽不大好,倒也不是不可试,要不哪天透个信儿给那玉簟凉,叫她去试试?
打水里头出来,抹干身上,没过一会儿子便又觉着身上微有些发汗,皱着眉头瞧了外头那昏昏沉沉的天色:“这似是憋着雨呢,要下也不快些个。”
白萱铺着床,听了笑道:“主子不知道呢,每年这会儿都会如此,成日家憋得人身上发腻,在这鹤临园儿时还好些,京中就更难熬了。”
“一场秋雨一场凉,眼见便快立秋了,过些日子便凉爽多了呢。”打外面儿倒水回来的白雪听了,亦接道,“只盼着莫要明儿个一早便下雨,不然主子这路可不好走呢。”
想想明儿个还要伺候那小皇帝,柳蔓月忍不住又是轻叹一声,转身睡到床上。
白雪那嘴,平素也说不准什么,可偏偏今儿个这事儿倒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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