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萱本怕柳蔓月听了这事儿后心里不痛快,现下得她夸赞脸上方带出笑意来,福了福:“这是做奴才的本分。”
身边有个机灵的倒方便打听些个事情,只盼着她别机灵得过了头儿便好。拿了个荷包赏给了她,又宽慰了几句,这丫头便笑吟吟的退了出去,同另外两个一齐预备着沐浴的家什。
宽衣沐浴,将出来前从阁里头带着的保养膏子细细在身上柔着,再找了身儿淡粉色的薄纱罩在外头,里面儿只是件儿月白色的齐胸儒裙。斜斜梳了个髻子,脸上上了点子妆,待外头掌灯之后,方随着前来接引的太监出了院子。
果不其然,另外那三个女子亦等在一处。想是白日里头知道晚上皇上要召见,个个儿都拿出了真本事,生怕入不了皇上那眼,更不愿被旁人比下去。
柳蔓月跟在第三个,不前亦不后,这回出来后,玉簟秋、玉簟凉姐妹走在前边儿,那减兰反倒跟在了最后,一脸的清冷,显得似是对这恩宠侍寝半分兴致皆无似的,可那一袭通体的白衣,面上雕琢着的精致妆容,更是把她那股子清冷劲给尽显了出来。
柳蔓月知道,玉家姐妹是由乐长老调教出来的,学的便是那声色侍人的法子,若是去做那名妓,必是能被文人墨客争相追捧的。减兰跟的乃是墨长老,习的是丹青诗词,走的乃是极雅致清冷的路子,这般清高女子最易让男子生出那征服欲。
自己则是因为着早些年间不听话,几次想从山上跑下来,直到知道自己身上已经被中下了毒,险些毒发身亡,才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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