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幅德行?”
盛明月的母亲一听就生气了,指着她问秦秋玉。
“程贝薇,你怎么说话呢?”
秦秋玉便也瞪了她一眼,提醒她别惹事。
“盛太太别跟我一个小辈生气,气坏了您的身子,还是您自己受罪。”
贝薇说着端起茶壶来,帮盛太太把茶杯里蓄满掺水。
盛太太看她低眉顺目的倒茶,倒是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贝薇,你现在还想跟阿程离婚吧?”
秦秋玉给盛太太一个安抚的眼神,然后又望着贝薇问了句。
“您有什么好主意了吗?”
上次偷结婚证未遂后,秦秋玉就一直没再想出什么好主意来。
“你跟那个姓白的……”
“不如您二位还是在傅总跟盛小姐身上想想办法吧,不管我跟别的男人怎样,傅总不想离婚万一只是不想让我过的好呢?那你们就只是在白白浪费时间。”
贝薇一听她想在白予非身上下功夫就立即打住。
“那你可有什么好主意?”
秦秋玉听她的话觉得也不是没有道理,问她。
贝薇突然特别认真的托着下巴,敏锐的眸光打量着对面两位太太:“主意嘛,若不然让他们先生米煮成熟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