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心里其实一直有他。
爱也罢,恨也罢,亦或者她心里对他还有些失望。
但是她每次醉酒都没跟他提过别的男人。
也就是说,这些年,其实她都是一个人。
他一心喜欢的人,怎么可能喜欢别人呢?
什么白的红的绿的予非,都不过是她拿来挡他的借口。
还有那个小橙子,白予非跟别的女人的孩子,她一向善良,自然会见到别人的小孩也温柔以待。
傅程这么想着,又低了低头,睡着的女孩脸上透着一封粉色,看上去已经睡的很熟。
他那会儿给她喂了一粒解酒药,应该是管用了。
否则这一晚,她最起码得吐八回。
贝薇睡的的确很死,以至于后来被人扒了衣服都没有察觉。
直到早上爬起来的时候,觉得肩膀有些凉,她才拉了拉被子,手指无意间触碰到自己带着凉意的肌肤,眼帘掀开。
房间里特别安静,安静到她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心跳,以及……
隔着一堵墙的流水声。
流水声?
贝薇条件反射的转眼往内侧看去,突然间醒神。
这是在酒店?
傅程的休息套间?
贝薇突然爬了起来,被子滑下去,她一低头,然后条件反射的立即把被子扶到心口的位置,然后才面红心跳的又看向那边。
里面的流水声停了,她还没回过神,听到‘咔嚓’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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