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沙哑的声音问了声。
傅程眼眸渐渐地垂下看她一眼,淡淡的一声:“还没醉?”
贝薇没说话,只是眼泪上涌,突然间就泪流不止。
傅程感觉自己单薄的衬衫都不够给她擦眼泪的,被她的眼泪烫的要死。
电梯一开便立即抱着她大步迈了出去。
终于,又只是两个人的空间。
贝薇迷迷糊糊的被他放在了沙发里后看着他:“每次都把我灌醉,好拙劣的办法。”
“还不是你自己信口开河说自己千杯不醉?”
傅程淡淡的问了声,拿了个靠背垫在她背后,提醒她:“别躺下,小心碰到后面的包。”
贝薇说不了话了,仅存的一点理智,在他找到药回来之前已经消失。
傅程拿着药跟棉签再回到客厅的时候,她已经侧躺在沙发里睡着了。
那一刻,他站在那里突然动不了。
今晚,他不是故意灌醉她。
可是她连一句求饶的话都不会跟他说。
一声声祝贺他跟别的女人白头偕老,他能怎么办?
他只能笑纳!
他还是迈着长腿又走了过去,坐在她身边将药瓶打开,然后把她抱到腿上,自己去找她头上那个包,只是……
她睡着的时候无意间的伸手揽住了他结实的腰杆,傅程的本能的一僵,许久都没敢动。
她哼哼了两声,找了个舒服的姿势便抱着他接着睡。
傅程后来勉强镇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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