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吗?贝薇,其实我一直想问你,你是不是家里长辈给主持的婚姻啊?我们平时聊天你也不提他,手上连一枚结婚戒指都没有。”
阮红这么说着的时候,贝薇下意识的看了眼自己纤细的手指,摸着酒杯的手指有些冰冰凉凉的。
她刚要抿一口酒,突然胃里一阵难受,然后搁下酒杯就爬起来往洗手间的方向跑去。
阮红吃惊的看着她消失的背影,不自觉的端起自己的酒杯来又抿了口酒,味道很好啊。
贝薇在洗手间里干呕了一顿。
什么都没吐出来,难受的洗了洗嘴巴,抬眼便看到镜子里被肠胃不舒服的要流眼泪的自己。
再不注意,可能会引发胃炎吧?
贝薇想着这几天自己总是胃里难受,去药店咨询了下,说应该是天寒导致的,让她注意保暖,吃点药。
贝薇在回去的时候阮红已经在舞池里跳舞了。
她往里看了眼,又坐在原来的地方,静静地看着舞池里随性摇摆的女人。
突然间有些羡慕,她好像从来没有过那么肆意的潇洒生活。
阮红真的是自由的,而她呢?
她又趴在桌上,拿着酒杯把里面的酒全都喝到嘴里,然后手指轻轻地敲了下桌面。
调酒师又帮她倒了一杯同样的,她又端着喝起来。
她其实不爱喝酒,除了这阵子上班被周丽逼着喝了点。
没有傅程的生活特别的舒服,再也没有人扰乱她的心了。
可是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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