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陈妈妈强势的摆摆手,催促陈爸爸赶紧出门。
陈爸爸听话的出门,虽然速度慢了点。
果然那家人是今天请人过来给猪看病,三队离陈紫家也就十多分钟的路程,过了大半个小时,陈爸爸就带着一个人一起回来了。是个看起来三十多岁的男人,陈爸爸介绍说是姓白,穿着一身军绿色的衣服裤子,背上背了个箱子,方额宽脸,看起来不是那种尖利的人。
白医生扒开狼牙的嘴看了看,在狼牙身上摸了摸,又听陈爸爸陈妈妈说了一下狼牙最近的情况,也没说狼牙是得了病还是什么,只给狼牙扎了一针,说:“给它打了一针,应该还有点小问题,过几天看看情况会不会好点,不好到时候我再来看看。”
谢过了白医生,陈爸爸又拉着他进屋去坐,一定要留下他吃饭。
等大家都进屋了,陈紫站得不远不近的,看着狼牙无精打采的趴在窝旁,心里有一种怪怪的感觉,总是无法把刚回来那天神气活现的追着自己跑的狼牙与眼前这连眼神都黯淡下去了的狼牙联系在一起。
前半世陈紫在上高中时有个朋友,是学文科的,比较关心时事。时不时的在陈紫耳边说,中国今年又改革了什么什么,又发射了什么什么卫星,哪个国家发生恐怖袭击事件,死了多少多少人……陈紫觉得这些事,不管是国内的改革还是国外的变化,都离自己挺遥远的,所以老是很敷衍的回答,惹得那个同学大叹陈紫冷淡,“阿紫,我刚才说XX国家有恐怖份子,他们又……死了XX人,里面还有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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