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想在老骨头彻底腐朽之前多走走。”他释然地笑笑,然后用眼神催促他们打开礼物。
吴岩山先打开,盒子里是一本书,但从他发光的眼神看来不是简单的书,估计是孤本或者什么手抄临摹之类的;邱家同的盒子最小最细,里面装了一根通体莹白的毛笔,他激动地叫起来:“老师,这是您的漠北狼毫,送给我吗?”老秀才含笑点头;陈清从盒子里拿出一根首端雕成桃花的银簪,一头雾水地看向老秀才,老秀才却把目光落到原月身上。
她的木盒最长最宽最厚,她却有最不祥的预感,打开一看,竟然是厚厚的一大卷竹简,是用新鲜的竹子做成不久的,上面什么字都没有。
原月的囧样取悦了老秀才,他哈哈大笑道:“这是为师亲手做的,所有礼物中它耗了为师最多的时间和精力。”
听起来很了不起的样子,可是跟其他礼物的实际价值和文化价值相比真的好廉价……她若有所思地又往盒子里掏掏,果然还配送了一把刻刀。她眯起眼睛仔细观察,刻刀总算不是新的,看样子是老师用过多年的。
身边传来其他人的窃笑声,她咬住嘴唇,收起礼物,硬邦邦道:“谢谢老师。”
时间如梭,转眼就到了二月十八日县试前一天。
原月放学后到林子里锻炼身体,今天她折了一根树枝当做剑来舞。她练武所在的地方是当初和卢晓麟遇险后走到的那块冰寒之地,那朵花被摘了之后那里就恢复正常,但是因为很隐蔽就成了她练武地的新宠。
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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