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原月也习惯了这柔软的窒息感,微微偏开头,看见宋媒脸上被泪水糊得黑黑红红的胭脂印,默默叹了口气。
过了两天,原月去找燕石,隐晦提到自己想要参加科举却没有举荐的事。燕石先是对她一个小姑娘读书感到惊奇,而后感同身受地为她惋惜,可是却始终没提县丞的事。
她忽然想起对燕家兄妹来说,县丞只是父亲的旧友,可是并不知道县丞的真正身世。于是拐弯抹角地提起上次公堂的事,说那个县丞真是好人,还帮她求情。这下燕石总算有了反应,不好意思地说县丞就是他父亲的旧友,然后融会贯通地主动说可以去问问县丞有没有办法。
“大石,那就拜托你了,因为二月份就要开考了,所以可以的话动作快一点。
“好,我马上就去找翁叔问了一下。”
原月笑笑,“我等你好消息。”待她走后,燕巧从屋里走出来,不满道:“这女的真讨厌,这举荐是那么好得的吗?哥你也是,干嘛随便答应她?那人参既没给我们又不是治我们的病,人情居然落到你头上了。”
“那你是不希望我去找翁叔了?”燕石认真问她。
燕巧不情不愿地摇头,“算了,她好歹是清郎的师妹,清郎也让我帮忙照顾她,我不掺和了。”说完不高兴地走了。
燕石若有所思,他正奇怪原月今天的态度过于绝对,仿佛早就料定他一定有办法似的。陈清……他究竟知道了多少?唉,读书人的弯道道最是麻烦,还是去找翁叔商量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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