串,被人们来回踩踏,颇有“一股零落成泥碾作尘”、“化作春泥更护花”的味道。
她一下子萌发出葬花的忧伤,把所有垃圾都扫到院子里的榕树下,幽幽地叹了口气,转身很自来熟地进屋去找老秀才,却发现他在厨房烧菜。动作有些僵硬,但是炒菜流程包括油盐酱醋的位置都很清楚,原月暗自猜测是晚娘第一次嫁人后练出来的。
她这才想起这里晚上还要设宴,只是没想到老秀才会亲自下厨招待他们,古代不是有君子远庖厨之说吗?。而且让一个老人家给一群年轻人做饭好像说不过去,而且还是师生关系,按正常来说,老秀才肯吃他们这些学生做的饭都是给他们面子。
“过来把菜洗了。”老秀才头也不回地吩咐。
“……”她愣住了。
“把鸭杀了。”
“把鱼剖了。”
“给我打一瓶酱油回来。”
“算了,柴快没了,先去院子劈柴。”
“……”
要不要使唤得这么欢快?算了,看在他今天嫁女的份上不和他计较。
先要砍柴,她举起柴刀往木墩上竖起的木柴砍去,并以她常年练武养成的洞察力和精准度稳中红心,但是木头纹丝未动,她却被这一力道震得手麻。
她这才想起现在的自己只是一个普通的孱弱少女。
“shit!”她愤恨地往手上吐了两泡口水,重新抡起柴刀,一下没反应就两下、三下……那根手臂长的木棍被砍得木屑乱飞,总算断成了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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