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察觉到对方的存在。
    ……
    舞尘安抚完一群监督者后，又回到了张煜身边。
    “院长，我已经按照您的吩咐，告诉他们了。”舞尘恭敬地道。
    “你觉得，邓秋婵如何？”张煜没有接话，反而问出一个十分古怪的问题。
    略微楞了一下，舞尘老老实实地答道：“还算不错吧，这孩子是我看着长大的，其天赋不亚于舞默，人品极佳……”话到此处，舞尘忽然想起，张煜曾经说过，苍穹学院将会禁收邓家、吕家、霍家的后辈，想到这里，舞尘迟疑了一下，旋即咬了咬牙，硬着头皮说道：“院长，我觉得，邓秋婵是一个好苗子，应该把她招进苍穹学院。大人犯的错，不应该迁怒于后辈……”
    这是他第一次反对张煜的决定，但他是真的替苍穹学院着想，没有一点私心。
    虽说张煜可以自己的本事，轻松打造出一批天才学员来，但如果学员本身就是天才的话，培养起来，无疑会更加轻松。
    “唔……你说的话，确实有些道理。”在舞尘忐忑的目光中，张煜沉吟了一下，微微点头。
    舞尘顿时松了一口气，只要院长没生气就好。
    可他刚松一口气，张煜话音一转，令他再度紧张起来：“不过……”
    吊足了舞尘的胃口以后，张煜才慢悠悠地说道：“不过，我想问的，不是她的天赋和人品，而是你觉得她配不配得上你家舞默？”
    听得此言，舞尘顿时尴尬起来，讪笑道：“院长，您这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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