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那伙儿山贼不仅劫走了镖银,还对他们赶尽杀绝,就是为了以防他们回来找木忆荣算账,毕竟知晓他们护送徐妈妈回乡的人,就只有木忆荣一个人。
嘴巴快的木忆星再次出声反驳,问阿宇怎么就知道,知晓他们前往秋浦走镖的人,就只有他大哥一个人?
说不定是他们这些镖局的镖师自己嘴巴不严,走漏了风声。
听到木忆星指摘镖师,阿宇用手肘狠狠的撞了一下木忆星的腰部,痛得木忆星眼泪差点儿流了下来,道君子动口不动手,阿宇这个小人太过卑鄙。
“你觉得,我们会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吗?”
镖师干的行当,就是把自己的脑袋别在裤腰上的买卖,为了自身的性命安全,镖师自己和镖师家人都绝对不会将走镖的消息随便透露出去,因为这关系着镖师的性命安危。
这一点儿阿宇说得没错,但木忆星仍旧不服气,道谁又知晓,有没有那个镖师是嘴巴没有把门儿的大嘴巴;或者是,有些人在喝醉之后,不慎将走镖的消息说漏了嘴,而被有心人听了。
反正他大哥木忆荣不是那种会杀人越货的人,让阿宇不要将这脏水往他大哥身上泼。
阿宇与木忆星二人同龄,且性子十分相似,就木忆荣到底是不是这起劫镖案的幕后凶手,激烈的争吵起来,甚是还动手扭打在了一起。
面色难看的木忆荣始终不发一言,瑞草默默的牵起他的手,问他在想些什么?
双腿有些无力的木忆荣,跌坐进椅子里面,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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