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带被跨步上前的瑞草一把抓住。
瑞草微微用力一拉,柳师承就从马车上跌落到地面上,摔了一个大屁股墩儿,疼得他一咧嘴。
瑞草眼神冰冷的低头俯视柳师承,指着木忆荣,一字一顿的对柳师承道:“马车给他睡。”
柳师承逼视瑞草的双眼,最终败下阵来,从地上爬起身,怏怏不快的嘟囔:“木侍郎既然受伤了,睡在马车里面也无妨。只是,你不会用嘴说话吗。若是再敢对本官动手动脚,本官就叫人砍了你的双手。”
瑞草回了柳师承一个阴寒眼神儿,让他自行领会,柳师承觉得自己尚书的威严受到了极大的挑衅和侮辱,正要再教训瑞草两句,却听木敬忠在一旁悠悠的开口:“她打过三皇子侍卫,揍过大将军独子,还拿二皇子当流星锤轮过,我若是柳大人,就会乖乖闭上嘴巴,不去惹她。”
柳师承对瑞草的光荣事件有所耳闻,不屑的哼了一声:“仗着有于贤妃撑腰就为所欲为,无法无天,早晚要栽大跟头。”
说完,他看向木敬忠:“木大人,本官好心劝你一句,这样的祸害最好早日逐出府,以免连累了你。”
木敬忠笑了笑,没有说话,柳师承闹了一个没趣儿,走到一旁树旁坐下,依靠着大树休息。
木敬忠走到被众人团团围住的木忆荣近前,面带担忧:“你还能撑住吗?”
木忆荣点头,道他的伤势只是看着严重渗人,但其实都只是皮外伤。
木敬忠点头,拍了拍木忆荣的肩头:“我知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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