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对他的指控,全都不是事实。
木忆荣让气喘的齐克诚冷静一下,然后看向刘景山:“本官再最后问你一次,你可认罪?”
刘景山像是一头修行了九百九十九年,只要再有一年,就会成妖的野兽。
“木侍郎,下官还是那句话,没有做过的事情,你让下官如何认罪。”
木忆荣盯着刘景山看了半晌,无奈的摆摆手,命人将刘景山带出去。
然后他与县令齐克诚做了各种文件手续交接之后,在木珏芝依依不舍的眸光中,押解刘景山与乌石兰的尸体回京复命。
回去的路上,阳光明媚,木忆荣胯下的龙驹马前蹄已经痊愈,心情十分愉悦,不停的去蹭瑞草胯下的小桃花马。
小桃花马十分高傲的扭着头,不理睬龙驹,龙驹就死皮赖脸的不停朝小桃花马打响鼻,气得小桃花马绕到旁边,与龙驹拉开两个马的距离。
龙驹脸皮厚的准备再次凑上去,但被木忆荣死死拉住缰绳,气恼得开始不安分的尥蹶子,结果被木忆荣狠狠的在屁股上抽了一鞭子。
木忆荣一脑袋的黑线,问在临潼县是谁喂的马,怎么把好好的一匹千里马,喂成了如今这副登徒子的模样?
侯虎、侯猴道他们二人负责看守装病的刘景山,木珏芝在外忙碌四处奔波,马匹就由当时无所事事的青剑客韩湘子照看的。
青剑客韩湘子虽然总是笑得有些轻浮,但是也没四处撩拨人家小姑娘,更没有不要脸的往人家小姑娘身上靠。这怎么喂了两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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