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回了消息。
失踪的那位产婆,乃是个寡妇,与儿子儿媳同住在临潼县城的城西,但现今已经全都不见了踪影。
家中的金银细软,衣物日用品,也全都一概不见了,只留下几件不易搬动的大件儿家当。
而那个新来的马夫,一时还未查到底细,似乎并非临潼县本地人。
木珏芝立马又派捕快去里长那里询问,产婆一家是什么时候不见的人?
也派捕快去各个城门处询问,夜间可有马车出城?
木珏芝道失踪的产婆实在可疑,由她全家不知去向可看出,她似乎并非是看到银子临时起意,而是早有预谋。
木忆荣将刘府下人召集过来问话,可知那失踪产婆,从前可曾有来过刘府?
还有那新来的马夫,可有人认识了解?
被唤出来问话的坠玉脸色很不好看,没好气的道产婆很早以前便来府上查看过刘夫人的胎相,都说能够顺产。结果没有想到,竟然会生得如此艰辛,惊心动魄,最后还闹得一个一尸两命的下场。
几个平时深得刘夫人恩惠的小婢女,都忍不住抽噎起来。
坠玉被几名婢女哭得心内窝火,立刻朝剩下的那个姓黄的产婆大骂,责怪是产婆误判,没有发现刘夫人胎位不正,结果害得刘夫人难产。
如果产婆能够早些发现刘夫人胎位不正,日日前来推拿,帮着矫正胎位,就不会出现这样的悲剧。
黄产婆闻言立刻“扑通”一下跪在地上,大声喊冤,道她之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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