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屋内留下不少打斗撞翻东西的痕迹,根本无法进行现场痕迹分析。
木忆荣看向瑞草,问她可有何发现?
浓烈的血腥气儿令瑞草显得十分兴奋儿,一双眼睛好似两盏明灯,亮得有些诡异。
木忆荣发现了瑞草的异常,问她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瑞草摇头,看了一眼正在床榻那里哭喊着收拾刘夫人遗容的下人,表示没有看出任何异常。
她怀疑,是方才刘景山进入屋内之后,暗中将银子换到了别的地方藏了起来。
木忆荣道刘景山因夫人过世,悲痛欲绝,哪里还有心思儿注意那箱银子。
且当时屋内有不少人,众目睽睽之下,他也不会去搬那箱银子。
瑞草表示不怕万一,还是搜查询问一下比较好。
木忆荣点头,上前向屋内几位整理刘夫人遗容的下人打听,可有注意墙边那几个大箱子?
几个婢女婆子全都摇头,表示没有注意,木忆荣只好看向四处敲敲打打的瑞草。
房间只有那么大,瑞草甚至还跑到刘夫人尸体躺着的床榻搜查一番,但也是未有发现任何可疑之处。结果还被伤心过度的坠玉数落了一番,道她这般无礼,实在是太没有人情味儿了。
消失的那箱银子,可以肯定,不在刘夫人的房间内。
木忆荣与瑞草悻悻然的走出屋子,拧着眉头的木忆荣,三两步冲到刘景山近前,想要问刘景山,是不是将银子转走藏起来了?
但是,他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