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落下,刘景山脸上的水珠,已分不清是冷汗,还是雨水。
他眸光隐晦不明,直勾勾的看着木忆荣:“侍郎大人,您说这小册子是受贿贪污账本,它就是账本了吗?你说这是从庞管家房内搜出的,便真是如此吗?如今庞管家已死,死无对证,您想诬陷下官,自然是想要怎么说,就怎么说了。”
刘景山说到这里,眼神变得阴鸷可怖:“侍郎大人,下官知道你乃是木珏芝县尉的堂叔,想要帮他拿下功户仓县尉一职,也想顺便抓本官来增加你的业绩,使这一石二鸟之计。只是,你的良心就不会痛吗?”
刘景山越说语气越冷,眼神越阴暗,表情越狰狞,仿若来自阴间的恶鬼一般。
“侍郎大人,您如此昧着良心查案,下官真是为你感到可耻,为之前你查处的案件感到可悲。也不知当中有多人就是被这样无辜冤枉,才换来您如今一个大理寺侦案天才的名号。”
刘景山真的是稳得住,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已经都被逼入绝境,仍旧能够反咬一口,一针见血的戳到能够引起人们遐想猜测的那个点儿上。
侯虎与侯猴听到刘景山如此诋毁构陷木忆荣,气得七窍生烟,厉声呵斥。
“胡说八道,我们头儿乃有真才实学,凭本事儿办案,从未冤枉过一个好人。你少胡诌乱道,狗急了就跳墙的随便疯咬我们头儿。事到如今,有谁还能相信你的狡辩。”
刘景山冷哼一声:“你们二人身穿官衣,却为虎作伥,都不觉得对不起自己祖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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