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大人。为的是,去取万金赌坊赚到的银钱,而你不放心,扮做车夫,一同前往。”
木忆荣话音未落,刘景山便挣扎着从椅子上坐起,伸手指着木忆荣,斥驳其一派胡言,他从未于晚上,同庞管家前往过上京城。
木忆荣对于刘景山的谩骂指责也不恼怒,看着气喘吁吁的刘景山,好言相劝。
“刘县尉不必如此激动,本官是否信口开河,一派胡言,很快你就会知晓了。方才来此之前,我已经命人前往上京城京兆府,押解万金赌坊伙计金来,前来辨认庞管家的尸体。还有那日在马房撞见你的那名伙计也会同来,与你当众对峙,想必过了今晚,明日他们到来时,一切便可水落石出了。”
刘景山也真是个有胆识的人,他虽然一直呈现出虚弱的病态模样,但仍旧表情坚决又无辜的矢口否认,一口咬定木忆荣这些话都只是推测而已,没有真凭实据,休想冤枉好人。
虽然,他只是一个县城的小小县尉,但也乃是名跌在册的朝廷命官。木忆荣若想仗着身后的大理寺,就这般仅凭推测胡乱攀咬好人,盖棺定案,别说他和他的家人不会认同,就是这临潼县全城百姓也定不会允许这朗朗乾坤之下,出现这样的冤假错案。
否者,以后大理寺但凡抓不到人,就会随便抓几个人顶罪。
到时,无论是谁,早晚会轮到自己或是亲人的头上。
刘景山很会抓住人的心理进行煽动,原本被木忆荣说得心内产生动摇的齐克诚等人,见到刘景山拼尽全力为自己辩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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