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惊得众人连连向后倒退数步。
齐克诚双手颤巍巍的伸到头上摸了摸,然后一脸不敢置信的瞪着瑞草:“你......你竟然损坏本官......”
齐克诚下面的话,被瑞草逼到他嘴边的剑尖儿堵了回去。
“你这是......你这是在......”
瑞草想要说齐克诚什么,但是一时没有想好词儿,身后传来木忆荣悠悠声音。
“齐县令,你这是在聚众闹事,阻碍查案吗?”
齐克诚吓得忙弯下腰,道不敢,但还是忍不住据理力争,道查案需讲证据,那庞管家对刘景山有十数年教养之恩,情同父子,平日里大家都知晓他对待庞管家十分亲厚,怎会做出杀死庞管家这样的事情,于情于理都说不通。
且刘景山夫人正在生产,希望木忆荣能够阐明缘由,为何怀疑刘景山,要将他逮捕到衙门?
瑞草用木珏芝的剑拍着左手掌,也和其他人一般,同样看向木忆荣:“我想回木府,你快些审问,不要再拖拖拉拉。”
木珏芝看着瑞草,忽的露出一个狐狸笑容:“既然齐县令好奇,那瑞草女亭长,就同他说一说,因何要带刘县尉回衙门审问。”
瑞草闻言,露出一个你不要用给鸡数毛这种无用又麻烦的事情来烦我的眼神儿。
木忆荣笑着朝瑞草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刘县尉的罪责,大多是瑞草亭长查出来的,由你向大家解释,最好不过。”
瑞草右手剑,一下、一下,十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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