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荣盯着齐克诚圆饼一般的大圆脸,状似漫不经心的问道:“齐县令认识的人中,可有名字含海之人?”
齐县令思忖了片刻,轻轻摇头:“据下官所知,临潼县衙门内之人,名字当中并未有海这个字儿。至于商贾之流,平日里本官与之甚少打交道,不甚了解。”
木忆荣看着齐克诚笑了笑:“齐大人日常公务琐碎缠身,不知也不甚奇怪。”
齐克诚觉得木忆荣看他的眼神儿,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仿佛要看穿他的心脏一般,脸上看似亲和的笑容,也似别有深意。
“侍郎大人见谅,府衙中这些事情,原本由掌管功、户、仓的县尉打理。但是该县尉最近身体抱恙,所以本县不能为侍郎答疑解惑,实感抱歉。”
木忆荣拍了拍诚惶诚恐的齐克诚肩膀:“本官知晓了,你去忙你的吧!”
齐克诚连道他不忙,愿留下听后木忆荣吩咐打下手,木忆荣笑着婉拒:“县令大人对本官着手之案也不甚了解,留下也帮不到什么忙,还是去处理您衙内诸事吧!”
齐克诚见木忆荣不愿他留下,便笑着感激木忆荣的体恤,然后问木忆荣四人午饭可想用些什么?
坐在一旁,正在奋笔疾书,努力练习木忆荣布置作业写偏旁部首的瑞草,立刻举手:“我想吃炸知了。”
齐县令微微一怔,以为自己听错了,复问一句确认:“亭长可是说要吃炸知了?”
瑞草点头:“对,还要炸蚕蛹,记得要放西域香料。”
说完,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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