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你明日要去大理寺上工?”
瑞草点头,木忆荣又道:“大理寺办案辛苦,你真的没问题吗?”
“不是有你嘛!”
太山娘娘让瑞草多加一个观察对象,这样才不会出现偏颇。
然而木忆荣听到这话,却是会错了意,笑回道:“我确实可以照顾你,但是......”
木忆荣话还未说完,就被瑞草打断:“我不需要你照顾,但我需要你好好的活着。”
她刚有幸近距离接触观察对象,观察对象绝不能在她观察结束之前,出现任何的意外和闪失。
木忆荣一开始听到瑞草这话的时候,不由得微微一怔,心底莫名冒出一些他感觉十分陌生的东西,奇异的感到一丝暖意。
从小到大,他总被夸奖勤奋好学,天资聪颖,是家中弟弟妹妹的学习对象。
后来,他又成为上京城很多官宦家小孩的学习对象。
父母总是夸奖他懂事儿,事情做得好,似乎从不担心他。
尤其是他父亲,以他为骄傲,总是说他是顶天立地的男子汉,似乎从未有人对他说过类似这种言语,这种令他感觉自己仿佛也有柔弱需要被保护的一面,
大概是因为,那日夜晚,瑞草从黑衣人手下,救了大理寺设伏却险些反被击杀的众人。所以,她才会生出这般的担心。
“我还没弱到需要你来保护,你不必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