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难道盛春香之死,与那失踪的八百两纹银有关?
但是,凶手为何要多此一举的嫁祸妖怪杀人?
而那个夜会盛春香的神秘恩客,又会是谁?
如此神神秘秘,恐怕那人的身份非同一般!
一些有头有脸当官的逛窑子,非得要当婊子立牌坊,每次来欢香楼都遮遮掩掩,就跟做贼似的。
像是这种银子不少出,不愿抛头露面的恩客不少,并不稀奇。
木忆荣问徐妈妈,那个神秘客人,可有什么异常之处?
徐妈妈眨着一双绿豆眼,想了一会儿,笑得十分敷衍:“哎呀,我们这地方每天送往迎来的,哪里会注意那些事情。不过,那位客人之前都是晚上来,从未白日登过门。还有,他出手十分大方,妈妈我偶然间透过门缝儿瞥见过他一眼,是位年轻公子,衣着考究,就连脚上的靴子都十分精致。哦对了,对了,那位客人的靴子上面绣了一个古怪动物,腰间上挂的玉佩也是那古怪动物模样。”
木忆荣蹙眉,暗暗咂摸:“是什么样的古怪动物?”
“这个么,不好说,有些像狮子,又有些像鹿。妈妈我没学问,也形容不上来,木侍郎见谅。”
“那他是一个人来,还是有人随从?”
“有个随从,一身黑衣,没看到模样,但浑身散发一股寒气,看一眼,都忍不住打哆嗦,冷得就像是从冰窖里面刚掏出来的一样。”
徐妈妈说完这些之后,便是一问三不知了。
木忆荣见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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