痕。
透过纱幔上一米多长的伤痕,隐约能够看到床榻上,躺着一个人。
瑞草举步上前,伸出手,欲掀起纱幔,却被人一把抓住了手。
“你在这里做什么?”
熟悉的声音,熟悉的味道儿!
木忆荣浑身散发着凛冽气息,化身为财狼模式,眯起眼睛,盯着眼前无论他怎么想,都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人。
而瑞草则是盯着木忆荣抓着她的手,陷入沉思。
前几日,瑞草将拍飞的那片磨盘拿到自己的院子,用以练习控制出手力道儿!
但成果不太理想,木忆荣应该还是经不起她的一掌!
木忆荣见瑞草盯着他的手,醒觉失礼,急忙松开,但仍旧黑着脸问说:“你怎么会在这里?”
“是我带她来的。”
柳轻烟不知何时出现在木忆荣身侧,脸上仍旧挂着清晰的泪痕,但原本无神的双眼十分神奇的散发着希冀的光芒,瑞草在里面看到了一些她不太懂的东西,但她知道,那是雌兽到了“春天”,盯着雄兽看的眼神儿!
“啊!这里有死人。”
柳轻烟瞄了一眼床上浑身是血的女子,仿若初见一般,惊叫一声,扑进木忆荣的怀中。
瑞草有些惊奇的看着柳轻烟,越加的觉得,人类是一种神奇的生物。
方才,兴高采烈逛街的柳轻烟,在听了财大娘的几句话之后,转瞬间就好似天塌了一般变得失魂落魄。
结果,这才放屁的功夫都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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