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对她百般刁难。
我往往都是一笑置之,从来不相信宿命之说,可现在不得不相信,也许上辈子抢过苏茜的男人,所以这辈子她才来抢我男人。
这是债,得还。
眼看着肚子一天一天大了起来,为了避免自己和林安航争吵,我寻了个要照顾生病的老太太为缘由搬回娘家去住,我姐大概是真被自己老去的容颜给刺激了,不知道发了个什么羊癫疯,跑去美容院,天天去做眼尾提拉,并且正正经经找了一份工作,目前看着洗心革面的趋势大好。
如果生活都能够像现在这样,走错路就往回走,累了就歇着,那该有多好。
林安航这几天来我家比较勤快,每次一来手中都是不空着的,比当时我们谈婚论嫁之时还要勤快。
可不知道为什么,我看到他那张陈善可乏的脸,就再也没有以前那种想要过一辈子的兴趣。
在梦里想过要和他过到天荒地老,可梦里都无法到老,现实中又有几成的几率?
我就是那样的人,如果一个人不爱我,那么我也不爱他,如果一个人爱我,那么我也将付出所有去爱你。
这是我的人生观,很多人说爱情是无法控制的,被控制的那不叫爱情,那叫将就,也就是说,这么多年我控制的不是爱情,而是将就。
直到有一天他在也忍不住和他冷战的我,不顾我们现在处在哪里,他将我逮到房间,隔壁房间我妈正在躺在床上养病。
他咬牙切齿问,“宋文静,闹这么久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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