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不是这李斯感觉圣眷日隆,耐不住寂寞了?
可若真如此,那李斯不应拿苏正这个治粟内吏说事,倒是应该找他们两人的晦气。要知道,这丞相之位,至少在名义上,可是据一人之下,而在万人之上。
苏正脸色涨得通红,双目圆睁,几欲拍案而起。
少府章邯面容仅仅略一凝,随即释然如常,只是低眸看着案几上的铜尊,仿佛是第一次看到这青铜尊一般。
催平、徐勘二人互相看了一眼,又重微低下头。看两人神情,倒是赞同李斯所说,只不过催平神色更复杂一些。
众人神情俱都收在始皇帝眼中,他虽然对贪墨枉法一向深恶痛绝,处置起来也从不手软,可他绝对不相信苏正这个一向谨慎的纯正老秦人,竟然敢于打太仓的主意。
此时,苏正已经跌跌撞撞地起身离席,面向始皇帝双膝跪下匍匐在地,悲声高呼道:“陛下,臣对陛下一向忠心耿耿,不敢有半分私心。”
“每岁所入岁赋,都有账目可查,各郡县田亩数额都有账册。臣请陛下即刻派人按账册查点,以还臣之青白。”
始皇帝目光再次转向李斯,目光已是凌厉万分。
那目光分明是在说,‘无端诽谤重臣可是大罪,即便你李斯深得朕所重,今日若不能分说明白,朕也绝不会饶过你。’
李斯对始皇帝的神色罔若未见,神态从容地说道:“苏大人误会了臣的意思,臣并不是说苏大人贪墨库府。”
苏正嘶声喊道:“李斯,我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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