肚子的怒气都化作乌有,搂着吕远鹏就是一阵痛哭,鼻涕眼泪抹了吕远鹏一身,惹得吕远鹏也是泪眼婆娑,心中好不感慨激动。
要不是吕文劝阻,吕远鹏恐怕几个时辰都脱不了身。
吕远鹏梳洗过后,全家就在饭堂内举行家宴,为吕远鹏平安归来庆贺。
席间,吕远鹏把徐勘征辟他为县尉的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诉了吕文和龚氏,这让龚氏欢喜的又是眼泪止不住地哗哗流。
这龚氏喜亦哭,悲亦哭,搞的原本想要龚氏高兴一番的吕远鹏不知所措,好容易吃完这顿家宴,吕文才让吕雉、吕嬃姐妹将龚氏扶走。
饭堂内,吕文挥手赶走家仆,要吕释之将门关好,只剩下父子四人,吕文这才微微抿了一口几上的甘醴,轻声道:“鹏儿,你再将徐勘征辟你为县尉一事,细细跟为父讲来。”
吕远鹏知道吕文还是有些不放心自己,想要为儿子把把舵,便又仔细地将在县衙所遇所讲一一道来。
当说到徐勘听从萧何建议,还要请示郡守潳睢时,吕释之诧异地问吕远鹏。
“五弟,若那潳睢不准,难道你便果真不就县尉?”
吕远鹏点点头道:“若是仅仅统辖几个差役,那个县尉不做也罢。”
吕文赞赏地说道:“好,不愧是我吕家男儿!做人做事都要有自己的规矩,怎可人云亦云,做那徒有虚名之事。正所谓风物长宜放眼量,鹏儿所做甚合为父心思。”
吕泽也点头道:“我也和父亲一般心思,大丈夫岂可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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