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险。”
“吕它,去把我的剑取来。”
吕远鹏平素虽然顽劣,可对母亲倒是孝顺,和两个姐姐的关系也极好,从未恶语相向。他这一发怒,让龚氏和吕嬃都惊得呆住了,愣愣的看着吕远鹏,一时不知所措。
还是吕雉比较镇定,知道现在不是争持的时候,连哄带劝地把龚氏和吕嬃拉进车厢,缓过神来的吕嬃临进车厢前,恶狠狠地伸手要去拧吕远鹏的耳朵,手伸到一半又缩了回去,只是用她那双弯弯的杏眼,狠狠地瞪了吕远鹏一眼。
这一切,吕远鹏都没看到,他靠在车厢壁板上,正在全神贯注地查看外面的情况。
他们的营地虽然用大车在外面围住,可是大车间还是有空隙。这样的车阵只能阻挡住盗匪骑马冲击,并不阻碍人员步行通过。
要想守住车阵,必须要有足够的人员。
虽然吕家的家仆也有三十多人,加上吕家子弟,有近四十人,而且还有赶车的上百车夫,这么多人要守住这个不大的车阵,只要盗匪没有上百人,倒不是不可一搏。
可是,那些车夫除了为数不多的几人是吕家的老仆,其余都是吕家花钱连人带车从单父雇来的,除非盗匪直接威胁到他们的生命,否则这上百车夫是绝对不可能为吕家出力抵御杀人越货的盗匪的。
此刻,在大车后持剑张弓严阵以待的,只有吕家的老少四十来人,那些车夫已经在营地中乱成一团,各个象没头苍蝇一般,东躲西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