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张立敏既是深藏在漕运司的田党,过去一定帮着田家遮掩过许多事。
诸如“田家上报十艘运盐船,却有三艘没有让漕运司官吏登船开箱检查”这类事情大概不是偶发事件,若霍奉卿这次真能借机拿捏住他,说不定能扯出许多不得了的秘密。
云知意倒不至于信不过自己的爹。但常言道,“老虎也有打盹的时候”。此时距离下次旬会合议还有好几天,万一这期间她爹没留神说漏嘴,说不得转头就传到田岭耳中了。
“要是走漏了风声打草惊蛇,说不定田岭和同党会因为警觉而对张立敏做些什么,甚至销毁其它证据,对你来说就得不偿失了,”云知意态度中肯,“我爹就是再气,也不至于真的气一辈子。等他气头过去就能好好讲道理的,你不用太担心。”
其实云知意既已如此明确表达了谅解,就算将来要承受言珝的怒火与为难,霍奉卿也是不怕的。
但他许久未与云知意私下相处,有些舍不得走,便在门口赖赖唧唧的。还故意卖惨地谈起了条件:“那,以后言大人若因此记恨我、厌烦我,你帮不帮我说话?”
“我尽量帮……吧。我爹待我如何,你是知道的,总要等他气过了,”云知意笑嗔他,“哎,你这人,不是还没到那地步吗?你想那么多干什么?到时见机行事就成了。你赶紧回家去。”
“那我再问最后一个问题。你答了我就回去。”霍奉卿闷闷睨她一眼。
云知意立刻想起上次喝醉还大半夜被这厮用算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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