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对州府以及我个人而言,只要百姓有盐吃,商家违律涨盐价,给谁家做这买卖都一样。我每年压制其余几家些份额,匀出总数两百份给您,这不难。可每给您家多一份,就必定有一家要少一份,您同时抢几家碗里的饭吃,不怕烫嘴吗?”
老爷子捋须笑答:“富贵险中求嘛。”
“得了吧,当我不知您打什么主意呢?”云知意半垂眼帘,笑意不改地掀了他的心中盘算,“您提出三年为期,无非就是想着,哪怕得罪了几家同行,至少接下来的三年里有您坐镇,谁也不会轻易与蔺家轻易撕破脸,我才是各家找晦气的那个靶子。”
若云知意也是个老狐狸,就算猜出对方这心思,也不会轻易点破。可惜她不是。
“当然,我知道您对我没有恶意,只是深信我不会有太大的麻烦才算计我这遭。毕竟我姓云,又坐着州丞府第二把交椅,就算整个原州盐业都对我心怀不满,无非也就是在我今后的大小政令上做点小动作。而我有的是可以拿捏制衡他们的地方,只需忍到三年后与您约期一满,再将盐引这块的利益重新各归各位,我与他们自然恩怨两清。”
她这么单刀直入掀了老爷子的盅,闹得老爷子捋须的手一滞,已转僵硬的笑容透出淡淡尴尬。
云知意当然看出他尴尬,但她并不打算到此为止。今日务必将事情谈妥,不能再拖了。“老爷子,我年稚历浅,有些话呢是道听途说。若若有什么地方说得不对,您能包涵就包涵,包涵不住就憋着吧。”
老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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