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知意也淡笑起哄。
陈琇便眨去眼中薄泪,笑吟吟打开盒子。
她和顾子璇都没见过这种笔,两人双双目露惊异光芒,各拿起一支细细端详,又追着云知意问这东西的来处。
三个姑娘正叽叽喳喳,就听到薛如怀的声音已在近前:“枣心笔?!两盒?!云知意你……你偏心!怎么不想着点送些给我呢?!”
薛如怀如今在工务署,出外实勘时临时绘改图纸的话,枣心笔可谓神物。
只是这东西贵,还稀罕,有钱也未必买得着。
他也是前段时间在公务令常盈那里见过一次而已,知道是个好东西,却没用过。
“我偏心很奇怪吗?你又不是……”云知意循声回头,第一眼却瞧见了站在薛如怀身边的霍奉卿。
盛夏晨光里,霍奉卿一袭月白银纹薄丝袍,外罩云雾绡,眉目清隽,周身有熠熠有光华流转,活脱脱就是“长身玉立”这个词的具象。
云知意心下怦然一动,脱口而出的语气却不是很好:“你怎么来了?”
她来给陈琇送行是真心实意的,但霍奉卿也来给陈琇送行,这就让她有点介意了。几个意思?他和陈琇很熟吗?
霍奉卿负手而立,神色淡淡,要笑不笑的:“你来得,我就来不得?”
六月底旬会,云知意和霍奉卿结了梁子,这事在原州两府早就传开。
但对于云知意和霍奉卿私底下的关系,顾子璇、薛如怀心中都有数,因此只觉得这两人是打情骂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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