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面前乱说啊,都是年轻时候的事了。只是喝喝酒,没干什么,成婚后也再没有过。”
常盈倒也不忸怩,大方笑着承认后,又反问年岁相近的一干中年同僚们:“你们敢说没唤过花娘侍酒?”
“这个嘛,人不风流枉少年啊。哈、哈、哈。”众人心照不宣,哄堂大笑。
云知意笑眼滴溜溜一转,计上心来:“我从前只跟着家人来过这里几次,竟不知这里还有侍酒的花娘、小倌。”
“从前你小孩子,家中尊长带着你来,怎么会让你知道这些?”常盈慵懒靠着椅背,斜斜笑睨她,“况且你父亲素来是个爱妻如命的,想来也不好这些新鲜。”
“那倒是,”云知意受教般点点头,双颊酡红,“就……很有意思吗?”
“相当有意思啊,”有人坏笑,“若觉得光是侍酒不够意思,还可以留宿,这就更多点意思了。”
“留宿?那感情好,左右我也出不去城了,正犯愁今夜睡哪里呢。”云知意笑眼弯弯。
常盈看看云知意,又霍奉卿、田岳等几个年轻人,挑眉笑得颇不正经:“诸位都是大人了,敢不敢涨涨见识?”
“那有什么不敢的?不过我要自己去挑。诸位前辈自便,我去去就回。”云知意笑着站起身来,举步就往外走。
有人笑嚷:“云大人不必拘谨,若是挑到可心的人选,去了不回也行的。”
田岳和年轻的工务署从事属官贾雪也不约而同地跟着起身,歪七扭八跟着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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