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署与邺城庠学联合办学”这记昏招,最终导致了“州牧府借着官医署与邺城庠学楔入学政司的地盘”这个出人意料的结果。
原州两府但凡没眼瞎的官员,都能看明白霍奉卿是如何一步步相时而动、见缝插针,如何精准把握住这个突发的细微机会,将事情推到明显对田岭不利的局面。
这不是霍奉卿与田岭第一次交手,但在此之前,田岭只当他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轻后生,虽对他有所不满,却并未使出全力。
这次田岭吃了大亏,今后势必对霍奉卿全力围剿。
“我不怕他冲着我来。但我不能让他确定‘云知意就是霍奉卿的死穴’这件事。万不得已时,我会在公务上与你作对,你也不要对我手下留情。”
否则以田岭行事的手段,谁也不敢说他会对云知意做什么。
云知意有一下没一下地揪着他的衣袖,笑道:“明白你的意思了,就是以后我俩在公务上最好是剑拔弩张,私底下呢,就偷偷摸摸。”
这真是一点都不难办到。他俩之前不就是这样么?
霍奉卿想了想,认真道:“我会尽快找出田岭的命门。”
“什么命门?”
“这个你就别问了,眼下我还在放长线钓大鱼,”霍奉卿道,“总之你信我,不会让你等太久的。”
云知意本就对党争那些弯弯绕毫无兴趣,而且她也知道,但凡霍奉卿不想说的事,就算追着问他也不会说。
于是便没心没肺地敷衍调笑:“好,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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