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栽培。”
她口中的“田大人”自是指州丞田岭。
去年集滢瘟疫事件结束后,田岭提拔了几个当时助力解决此事的年轻官员,他儿子田岳也在其中。
但田岳只是从“集滢县令属官”升任州丞府钱粮署簿书,并没有云知意这样惊人的风光。
云知意环顾四下,确定近前无人,才不屑又无奈地嗤之以鼻:“你以为田岭这是对我看重栽培?”
顾子璇迟疑地挠头:“难道不是?”
“陛下新政已通令各州,其中‘均田革新’这一项是个得罪人的硬茬摊子。田岭推我登高位,不过就是要将这个烫手山芋扣在我头上。”
跟着沈竞维跑了一年,云知意若再看不穿这点,就真真是白吃了一路的苦。
“他真正想用的不是我,是我背后的云氏之力。这事若办成,他对陛下就能有交代,地位会更稳固;若没办成,我在其位没谋成其事,即便我祖母出面也只能保我不丢脑袋而已。到时他推我出来贬官挨打那是有理有据,他自己照样八风吹不动。”
顾子璇眉头一皱:“这老狐狸!看来他是算准你性子‘独’,行事不爱与人拉帮结派,不会牵连太复杂的关系。”
最终若有差池,只需将云知意一人推出去做替罪羊,对上对下便足够交代,他就可全身而退了。
“可不是?他能把持原州实权几十年,绝不是凭运气的,”云知意咬了咬唇,“我就是为了防他这手,今日才大费周章搞这宴。”
田岭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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