辈子两人在对方面前都撤下了心防,一点点抛开过往的诸多成见与无谓执拗,只管顺心而为,许多事竟就有了种“无师自通”之感。
就像此刻这般亲昵的厮缠,明明双方做来都有几分生涩笨拙,却又不约而同地佯装镇定,使劲浑身解数假做老练熟稔。
有点好笑,有点傻气。霍奉卿不像霍奉卿,云知意不像云知意。
这种感觉很陌生、很奇妙,却又仿佛理当如此。
霍奉卿的长臂慢慢缠上她的腰肢,目光灼灼:“所以,给个名分?”
她在他怀中仰面眨了眨笑吟吟的眼,毫不推拒,任他黏缠。“八个月呢,你我都会有所改变的,或许对彼此的想法也会变。这名分若给早了,到时双双后悔,那不就惨了?”
八个月,听起来很短,仿佛弹指一挥间。
但他们这种刚放下书本佩上官印的年轻人,在这阶段就像一团被扔进汪洋中浮沉的棉花,无论本身愿不愿意,都会拼命汲取周遭水分。
变化是必然的,今日都可能与昨日不同,何况八个月。
明年夏日的霍奉卿与云知意,心境与做派或多或少都会与如今有所差异。到时他们之间的相处又会变成什么情形?只有天晓得。
霍奉卿哼道:“‘后悔’?请恕在下才疏学浅,这两字不会写。”
“不会写?那我教你啊。”语毕,她以指为笔,噙着神秘笑意,在他襟前一笔一划慢悠悠地书写开来。
此际正值暑去秋来,轻薄的夏衫根本抵挡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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