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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五章 奇书(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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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衣食住行、读书习武的一应供给都按正常皇子规制来。
    “嗯。”
    李凤鸣捏着细针准备为他挑出荆刺,听了他这声轻应,便迟迟下不去手。
    因为心不定手就不稳,她得缓缓。
    她深吸一口气:“钱昭仪从前这样对你,你父皇知道吗?”
    萧明彻轻道:“有时知道。”
    李凤鸣愈发为幼时的萧明彻不平了:“他知道也不管?!”
    “下雪天就不管。”萧明彻无悲无喜,轻描淡写。
    李凤鸣以指压住微微湿润的眼角,再次确认齐帝至少在对待萧明彻时,绝对是个疯子。
    放眼当今世上,哪国都有不受宠的皇嗣。但再不受宠那也是皇嗣。
    按常理,无非就是被冷落点、物质短缺点、权势匮乏点、前途叵测点。最惨也就这样了。
    反正李凤鸣长到这么大,从未听闻哪国帝王会纵容他人如此虐待自己年幼的子嗣。
    李凤鸣轻声问出个突兀的问题:“我小时见过别人驯象。你见过吗?”
    萧明彻摇了摇头。
    “大象还小时,力气不够,被索链绑缚,挨打时难以挣脱,久之习惯成自然。等它长成庞然大物,若未遇强烈诱因,通常也不会反抗。
    因为幼时经历过的疼痛与无助,会让它误以为自己的力量始终不够挣脱索链。”
    萧明彻的情况大概也类似。李凤鸣不确定他懂不懂自己说这番话的用意。
    她叹气,喃喃脱口:“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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