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重。
“他读过书吗?”徐淮王妃解释,“我是说李贺。”
徐淮景点头:“他父兄还在时,在乡绅家的私塾里读过。”
李贺的父亲和两位兄长还在时,家中有三份军饷,足够养活他母亲、姐姐和最年幼的他,还能挪出些供他读书。
后来父兄阵亡,他母亲和姐姐难为无米之炊,这书就再读不起了。
徐淮景对李贺本就没抱多大指望。
主要是念他家一门忠烈,再看徐淮景的面子,给他份不必提着脑袋的差事,以便养活家中的母亲和姐姐。
理清此人的来龙去脉后,徐淮王妃扶额:“除他之外,这些年就没有别的谋士投效你?”
“有。或来路不明,或庸碌,或心术不正,”徐淮景道,“我没要。”
这个瞬间,徐淮王妃好像才真正认识了徐淮景这个人。
他无依无靠,举步维艰,却还是愿在能力范围内,为比自己更弱势的人提供适当庇护。
却又不一味愚慈,会尽力去辨别什么人值得庇护,什么人不值得。
从这点来说,徐淮王妃依稀能从他身上看到从前的自己。
当然,徐淮景可比从前的她艰难多了。
徐淮王妃眨去眼底感慨湿意,唇角轻扬,嗓音柔润:“你信我?”
他言简意赅。“信。”
这句话,徐淮王妃在行宫时也问过。
那时徐淮景也说信,可她和他都心知肚明,其实并没有那么信。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