迹地猛表忠心,字字句句指向“自己是因太在乎皇帝喜怒、急于维护讨好”,徐康帝必定受用,自会偏护着她些。
徐淮景若强硬对抗,那就是挑衅父皇威权,自落不着便宜。
但他身为皇子,若做出与个后宫妇人比谁更会装乖卖惨的举动,那只会使徐康帝对他更加厌弃。
譬如太子,他的生母是夏国的当今皇后;又譬如徐王,他的生母是德贵妃。
这两位皇子不便装乖卖惨博取圣心怜爱时,自有皇后与淑贵妃代劳助力。
如此,在圣驾前自然多了几分进退的余地。
而徐淮景没有这种助力,所以他什么也做不了。
果然,徐康帝听完钱昭仪的话,带着安抚之意淡淡颔首,转看向徐淮王妃,阴沉神色愈发讳莫如深。
钱昭仪柔声切切:“陛下息怒。臣妾今日领陛下口谕对五皇子行教导约束之责,淮王妃强闯阻挠,虽有忤逆圣意之嫌,但毕竟徐淮王妃没有受过宫中嬷嬷教导。”
她意味深长的微妙停顿,才又继续。
“……终究有不同。她本就加入徐淮王府不久,想来出些差错在所难免,此前又蒙太皇太后宽纵,婚后少人在旁约束教导,心中尚未完全归服我大夏天威。还望陛下宽宥一二。”
钱昭仪或许在旁的事上本领不大,但用什么样的字眼能拨动徐康帝心思,这事她显然很精通。
这番话看似在为徐淮王妃求情,但对徐康帝来说,却“听之不能细品”。
最重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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