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谁也瞧不见。
眼下从侧后方将武昭仪暗中细打量,她恍然大悟,终于明白徐淮景为何第一眼看到自己就很抵触了。
这位武昭仪虽已近四旬,可无论放在当世哪国,都是个毫无争议的美人。
像大片大片迎光盛放的蔷薇,明丽娇柔,绚烂夺目。
但徐淮王妃笃定她非善茬。至少,在徐淮景被她抚养的那九年里,她私下绝对没干人事。
否则徐淮景不会是如今这般性情,更不会惊动太皇太后将他接来行宫。
果然,当徐康帝拍板定案,斥徐淮景“督军敷衍、一问三不知,是其母妃养而失教之过”,武宝念立刻眼泛泪光,上前跪礼告罪,表示愿请皇族家法,这就将徐淮景领去侧院教诲。
被武昭仪命人挡在侧院进门处的抄手游廊下,徐淮王妃并不意外。
她拢紧身上的火狐裘大氅,望着院中如细盐漫天飘洒的小雪,低声问:“紫玉,有把握吗?”
紫玉凑近她半步,压着嗓应道:“有。宫里来的那队内卫全在主园,这侧院眼下只有行宫护卫四人。”
滴翠山行宫的防御外紧内松,平常在行宫内部各处当值的护卫几乎都是稚嫩新手,对紫玉来说算三脚猫。
这就是徐淮王妃今日特地带紫玉随侍的原因。
徐淮王妃颔首,沉静望着院中雪景。
约莫一盏茶功夫后,见徐淮景并无出来的迹象,她冷声果决:“动手。”
自随嫁来到徐国,紫玉除每日早上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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