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问道:“李相在朝中势力一直强势,而且三皇子和六皇子包括两位归番的王爷都虎视眈眈,太平公主待您如何?”
“其二,徐淮王,徐亲王早已归藩,今年却被皇上召回。”
“其三,朝中三皇子和六皇子已然抱团,可与我等抗衡,朝野之中亦有话语权。”
“其四,太平公主算是逼迫殿下去动手赋税之事,非国之大事,不可妄动赋税。”
李新远一口气说完之后,徐博行陷入了沉默。偌大的书房之中,落针可闻,只有几人的呼吸声。
“砰”的一一声,众人的目光被吸引过来,只见徐博行掌中的茶盏已然碎裂,瓷器的伤口已然划破玉一般的手掌。
徐博行却一点也不觉得疼痛,只是目光坚定的看着位说道:“三位师傅,我自十三岁被封太子以来,一直在和三哥和六哥博弈,然一直示弱,但凡德行有误,自是逃脱不了被废的命运,所以,今日我想赌一把。”
其他三人也都知道太子这三年来的处境,俱行大礼说道:“臣,定辅佐太子完成赋税整改,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翌日,公主府。
徐南葵的眼前是一片迷雾,迷雾中静谧的可怕,一匹有一匹的战马缓缓地出现,可是马背上在没有那盖世英雄,有的只是孤零零地战马。
唯独一匹战马上的人还活着,看到徐南葵的瞬间眼中充满希望,然又快速的暗淡,变成泪水。
整个城门口,已然没有一位能战之兵,有的只有徐南葵为首的八千新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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